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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尖子生留学被坑, 沦为外卖小哥, 直到58岁时他震惊了整个数学界。

文章来源:未知 作者: 发布时间:2018-01-04 点击数:

他曾是天之骄子的北大硕士,却在毕业后寄人篱下,以送快递为生。而这个沉寂了三十年的人,因为一篇论文后来瞬时成为了数学界的传奇。

“庾信平生最萧瑟,暮年诗赋动江关。”61岁的张益唐这样形容自己。

三年前,一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,被数学界最高期刊《数学年刊》强烈推荐发表之后,这个沉寂了三十年的人,瞬时成为了数学界的传奇。

他的证明,给孪生素数猜想证明开一个真正的“头”。意思可以理解为,本来数学家在这个猜想里大海捞针,而他把大海变成了湖泊,还提供给别人继续缩小范围的方法,这让他获奖无数。

不懂数学的人,并不觉得有什么厉害,但就像突破人体极限的运动健将,会为了0.01秒的进步经年努力,数学也需要不断地突破瓶颈。

只是这一次,在孪生素数猜想被提出100多年后,它被张益唐证明,从此数学家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,开始攀登其他高峰。

▲ 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手稿

世界数学顶级期刊《数学年刊》,拥有最苛刻的审核标准,几乎所有论文,都要经过1到2年的审核,而张益唐的论文在三个星期后,就被杂志采纳了。

他的审稿人是数论界的顶级专家伊万尼克,他罕见地公开了自己审稿人的身份,高调地表示:“这是一个有历史性突破的重要工作,文章漂亮极了。”

这个曾被认为数论届可能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之一,在这个男人几十年的不懈努力中,就这样被解决,整个数论届为之沸腾!科学界都为他的坚韧、勇敢和独立而感动。

但谁能想到,在被世界认可之前,这位学术卓越的数学家,竟半生漂泊在外,一直默默无闻。

张益唐出生在上海,文革期间随母亲下乡读干校,9岁他开始研究勾股定理,对所有的数学猜想充满好奇。那个特殊年代,取消了大学制度,迫不得已,他只能去北京的锁具厂当工人。1979年,高考恢复的第二年,他敲开了北大的门。

数学系是他唯一的选择,

那时候,他是北大数学系,最出名的才子,同班同学王小东说:“在我心里,他是唯一一个数学天分比我高的。”

张益唐靠前第二排,左手边第二个

之后张益唐以优异的成绩本科毕业,又顺利在北大完成硕士学业,甚至时任校长的丁石孙,都极力推荐他去美国深造。

在普渡大学就读博士期间,导师是台裔数学家莫宗坚,两年就写好了博士论文,但论文让导师的理论被检验出错误,这让张益唐几乎无法毕业。

博士只能就读七年,终于在最后一年,他交出了自己的博士论文,导师莫宗坚通过了他的论文,却不肯为他写推荐信。

这意味着,走学术研究路线的他,不会被任何研究机构录用,他又因为不满意自己的博士论文,不肯发表出去,从而失去了在数学界立足的机会。

没有成就,他拒绝了丁石孙校长,请他执教北大的邀请,这个决定他没有解释过,但是朋友们看得出来,他在争一口气。

不搞学术了,还是要生存,一度以当快递员为生,没有固定收入,他只能住在朋友房子的地下室里。

好友说:“他的才华一直没有被很多人认识到,甚至有些跟他很近的朋友说他到处漂流,甚至到处蹭饭,对他相当过分,甚至给他脸色看,都有过。”

到了新世纪,校友唐朴祁在英尔特公司上班,找他解决一个数学问题,他花了一个星期完成,唐朴祁惊觉,七年过去了,他依旧是那个才华洋溢的北大才子。

唐朴祁和另一个校友葛力明看不过去,帮他在新罕布什尔大学谋了个职位,临时讲师,工资一课一结,过了好几年,才转成正式讲师。

平时堪称沉默寡言,但讲学极为幽默,他的热情都在数学上。

48岁他和一个华裔姑娘结了婚,但是婚后不常在一起,妻子海伦知道他需要孤独,她不理解他的研究,但是理解他的为人,她能做的就是不去妨碍他。

孤独不是一种状态,而是一种选择。

张益唐就是那个选择了孤独的人。

爱因斯坦说过:“我不能容忍这样的科学家,他拿出一块木板来,寻找最薄的地方,然后在容易钻透的地方钻许多孔。”

张益唐可能就是爱因斯坦最欣赏的那类科学家,他本可以研究几个小问题,发表许多好文章,为自己赢得名利。

但是他不愿,不肯做小问题,他只想和数学的灵魂直接对话。只有完美的东西,他才愿意发表出来,孪生素数猜想被研究了很久,直觉告诉他,自己应该可以解决。

那一天去看朋友音乐会的排练,出发前二十分钟,他去朋友家后院散步,后院经常有小鹿出没,他想看看鹿会不会来。

他坐在树下,没有等到鹿,却等到了一丝顿悟的灵感,仿佛就在那个瞬间,他感觉自己跨越了挡在孪生素数面前的那根发丝。

后来他什么也没说,还直接和朋友去了音乐会,回去之后的几个月里,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问世了。

当《数学年刊》打电话给他的时候,他丝毫没有声张,只对妻子说,“你这几天注意一下新闻,可能会有关于我的。”

妻子完全没有领会意思,不过可爱的是,当网上铺天盖地张益唐的新闻时,妻子海伦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既然出了名,记得把头发梳好。

论文发表之后,张益唐受邀去哈佛演讲,座无虚席,甚至走廊都坐满了人,抢不到位子的,在网上守直播,他们想看看这个牛人到底会说些什么。

成名之后,依旧低调淡定,“我的心很平静。我不大关心金钱和荣誉,我喜欢静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
新罕布什尔大学的教学依旧进行,有人问他会不会觉得庙小,他觉得无所谓,以后也可能会发生变动,因为遗憾这里找不到好学生。

蛰伏三十年,无人理解,不受认可,天赋可以承担短暂的精彩,但唯有坚持,才能赋予永恒以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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